一甲子的学生事工

学生事工在50年代的岛国萌芽,一开始就是在当时的中文大学,在医学院建立一批批的学生事工的时代见证人。这都是当年非常独特的环境下的结晶:当时马来亚大学全部的本科生都在长堤彼岸,只有医学院在岛国;一间由华人社群出钱出力建设座落在岛国最西部的中文大学。这都是当年独特的环境产下的初熟之果,献在祭坛上焚烧至今。现今的新马早已分家,大学里也从原来的只有医学院,到理工校园的林立。原有的中文大学也已不复存在[1],但学生事工继续结果累累,在今日新加坡的华人教会界领袖就是明证!

《圣经》非常多处都一再验证上帝是一位创造局势,呼召人去见证祂的那一位。很多时候那创造出来的还不一定是优势,但在形势当中,被呼召出来的个人或群体利用当时独有的时空,忠心追随主心意,谦卑地服事主的羊群。这就如校园的学生事工,借着在校园的年日,忠心地追随满足主的心意,谦卑地摆上自己青春的岁月[2],为主燃烧焚尽!

1大家庭聚会1970s在信义会救主堂

早在80年代,华文学生事工就差点要关门大吉[3],因为中文大学被迫关闭,教育部已经停办华校。在双语政策的名下,华文只在上华文课时用上,基本上就没有华校生了。FES华文组委员们也是激烈辩论了一番后,秉持着只要教会还有华文崇拜,讲中文的学生工作就应当做下去。今天我们校园团契的弟兄姐妹都是唯一在校园以中文查经、祷告的群体。当然说到流利地使用中文一定是来自中国和马来西亚的基督徒学生了。很多时候学生与学生因为在平时上课都用英语,彼此见面时会话顺理成章就是英语了,也没有什么喜欢或不喜欢的成分存在。一些使用中文的堂会会把这样的现象视为挑战,一些宗派就反而跨越这样的视野,直接以英语当作青少年事工的媒介语,务求让青少年人在领受教导的时候,以他们最熟悉的语言得到最多的长进,让他们日后以成熟的灵命选择使用哪一个语言服事教会的群体。

若是大家注意上文,不难发现今天在校园使用中文的学生虽然大多是本地教会的弟兄姐妹,也有好一些来自马来西亚和中国的学生。国际学生的普遍性已经从上个世纪的国际学生事工到今时今日国际学生成为校园学生事工的常态。只是今天的基督徒学生还是对于身边的国际学生敏感不足,还是流于事工的形式。犹记得上个世纪一位反对特别针对国际学生事工的团长[4],在他在校园的最后一年,还决定继续留在职员会负责推动国际学生事工。当年还流行在宿舍一起饭后看电视,他也就每天饭后一定拨出那一个小时,和他身边的朋友,无论马来西亚人或者是中国人,一起看电视,建立友谊,打通桥梁;这也直接地影响弟兄姐妹在不同的宿舍做起同样的事。

今天学生团契的弟兄姐妹大多是从小在教会长大,比较习惯事工的模式。当学生工作还是强调学生自主的时候,肯定是建立大家在学生求学时候的独立思维和办事能力。但有一样不可或缺的就是不断寻求天父上帝的心意,在一个科技发达,瞬息万变的世代,找到学生在校园见证的主轴。不是被功课学业打压,乃是在刻苦中背十架仰望主;更不是被时代的潮流牵着鼻子走,茫然无方向。选择那上好的福分,主动来到主殿中,一生一世寻求祂的荣美,知道行出主旨才是真喜乐!

有好些弟兄姐妹在踏入校园团契时立志委身,但就是没有那股生命热诚,就算在职员会也大概尽责罢了。但在有机会自己成为交换生时,无论去亚洲还是世界的那一个角落,却领略了校园学生事工的真义,回来后不只大发热心,也找到上帝的心意,愿意顺服!当然不是鼓吹要去当交换生,只是我们实在需要有爱人如己的心,能够领受上帝要我们体会他乡游子的困惑,才会不计代价的摆上。

学生事工走了一甲子,在数字上的一轮可能代表完美;但真理上是否完美,除非行在主为校园团契预备的道路上谦卑顺服才是十架路,即便坎坷,仍然凭着圣灵的方向,扶犁向前[5]

 

[1]抱歉!冒犯诸位与南洋理工大学有关的读者。现今的NTU,除了中文系是以中文教学(个别一些科目还是用英文),其他科系都是一律英文。
[2]弥迦书6章8节
[3]新加坡读经会在80年代终止他们的中文中学生团契事工。
[4] 常把这位弟兄比喻成大马色路上的扫罗。
[5]Vision and Continuity in Our Time, Fellowship of Evangelical Students: 2009, 今日华文学生事工的挑战,王美雄、郁君彰、巫顺昌、赖怡兴,pp77~80

 

Written by 赖斯强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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