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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神在哪里呢?。。。为何我们一帆风顺时,祂俨然存在着,像个指挥若定的船长;可是,危难当头,作为救援者的祂反而杳然无踪” 这是作者,一名丧偶的丈夫,在哀悼期间的感言。夫妇两人都是基督徒。这日记中,丈夫不只是描述心里的痛,也毫不掩饰地对神发怒,发出有挑战性的疑问。 “有时,我忍不住想说:「神赦免了神」” 丈夫这些话,刚开始读时会想,他是不是伤心到发疯了?竟敢跟神这样说话,太傲慢了,一定是信心不够坚强。可是也会想,是否尤其在苦难中仍然不屈不挠持守着信心的信徒才会发出这样的呐喊?不会这样呐喊的我,可能才是没有信心的?看到残酷的现实时,不敢对问题发出疑问,就只是给一个表面的回复,安抚自己脆弱的信心,敷衍地引用经文:“万事都互相效力”。我是否完全看不到世界的丑陋与残酷,才不觉得有向神这样呐喊的必要? “说啊,逃避现实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我们正活在苦难的凌迟里,逃脱不了的。” 在这期间,当世界各地的人因着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感到伤心不安时,身为基督徒的我能与哀哭的人同哭吗?我能不能一同与世人向上帝呐喊, “要到几时呢?!”?不能的话,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勇气对神坦诚? 在作者去世后,大家才发现写了这日记的作者是 C.S.路易斯——著名的护教大师、作家及神学家。若一位那么认真对待信仰,对待神的前辈都会发出这样哀哭,在我听到这些“怨言”时,该问的不是 “怎么连他都会这样?” 而是 “怎么我不会这样?”。 钟宇军干事 ...

知道患难产生忍耐,忍耐产生毅力,毅力产生盼望 - 罗马书 5:3-4 有时候,当我们在经历困难与患难的时候,我们也许不明白为什么上帝允许这些发生。更多的时候,我们的关注点在于如何停止受苦抑或者阻止其衍生更多的烦恼,这都是人之常情。同样的,当新型冠状肺炎开始在新加坡肆虐,面对未知的情况时,人们下意识地将关注力放在如何照顾好自己与他们爱的人。然而,当疾病爆发应对系统”(DORSCON)在二月升级至橙色警戒后,民众纷纷到各大超市哄抢日常生活用品,这或许反映了现今人们过度自我关注的现象。因此,我相信当我们越关注自我就越难以理解患难在我们生命中的意义。 相反的,使徒保罗相信患难是为了建立忍耐、毅力和盼望。我们现在的景况甚至不及早期教会所面对的呢。他们经历过饥荒、贫困,被讥笑、逼迫甚至杀害,但是保罗仍然“夸耀”患难可以带来好处。 有趣的是,以上的信念竟是紧接在保罗感谢上帝之后——“所以,我们既然因信称义,就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与 神和好; 。。。并且以盼望得享 神的荣耀为荣。”(罗马书5:1-2)换句话说,保罗相信如果患难是跟我们在基督里所得的并列,他们最终所产生的结果定然相似:忍耐、毅力、还有盼望。综上所述,那患难是如何帮助我们产生忍耐、毅力与盼望呢? 学生们,现在好多的活动和聚会被迫取消;然而,与其沉浸在失望的情绪里,让我们以耐心与创意来思考、计划并且透过不同的媒体平台来办些什么。也许,会带来更深的影响呢? 同工们,各大校园和办公室所要求的规范与体温测量也许会让我们觉得烦躁,但是愿我们不被失望淹没,而是在此时此刻操练忍耐和将心比心的美德。 校友们,看着增长的案例和病毒扩散的速度也许会我们感到焦虑或担心。在这样的时刻,比起单顾自己,让我们也关注身边有需要的人,对他们释出善意,尤其是小孩、老人、生病的、贫困的,还有在前线为了控制疫情而努力不懈的医护人员、政府人员等。 至于我们所有人,沉浸在埋怨新冠病毒的输入只会让我们陷入互相指责的排外情绪中,进而使我们更加绝望。所以,让我们从绝望中回转,看见我们在基督里已经得到的确据——“我们也凭着信,藉着祂可以进入现在所站的这恩典中”,以至于我们“以盼望得享神的荣耀为荣。 ”(5:2)。 忍耐,毅力和盼望。让我们度过这一次的困难后可以产生这三种美德。    郭志励总干事 ...

         在1970年,当时已故的孙耀光医生刚成为FES第一任总干事不久,其时五大专布道会的火焰还在一群讲华语的基督徒学生中延烧。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当中看见异象摸着上帝心意的大哥大姐,组织起FES华文组委员会(Chinese Work Committee华文工作)。2020年,在这个以英文挂帅的岛国,以讲英语居多的教会圈子,我们在校园还是有讲华语的基督徒学生福音团契,而当中成员大多数都是本地讲华语教会的子弟。         本文要讲述的不单是事工的维系,更是使命的延伸,盼望大家看见一代一代的基督学生如何前赴后继以自己委身十架的生命来冲击社会,服事并且建立教会。 建立教会         我们提到学生事工就会联想到建立教会,而且立刻思想到普世教会的层次。但是接下来本文盼望探讨的反而是新加坡的华文学生事工实际建立个别地方教会的例子。在与一位JCU(James Cook University)的学生谈到开始校园中文查经小组时,环顾了在FES桥北路办公室四周的华文教会,思绪回到上个世纪;笔者刚信主初期,看到校园团契的弟兄姐妹都是带着FES校园团契的模式进入教会的青少年团契,建立生命,火热服事。        这些校园团契的弟兄姐妹,如今已经是教会的执事或长老,有些则成了教牧传道人,薪火相传。认识其中一位当年在校园积极参与的长老,他的女儿已经就快从神学院毕业了!另一位牧师的女儿,则刚从新加坡理工校园毕业。在读书的时候参与了SP(Singapore Polytechnic)的华文团契。她很喜乐她走了父亲走过的路。这就是学生在校园建立的生命基础;进入教会、家庭、社会,以生命影响生命,扩大了上帝的国度,荣耀天父的圣名。 建立学生对学生的事工         笔者在1993年开始全职担任校园干事,开始的时候在自己毕业的新加坡理工学院接触学生,及去到当时还未合拼校园的南洋理工学院(河水山校园、裕廊校园、欧南校园及义顺校园)和学生一起查经。这批学生当中有新加坡也有马来西亚的学生,弟兄姐妹同心看见学生工作的异象,开拓校园的禾场。他们不论宗派,合一地在功课繁重的当儿持续聚会,强调学生接触学生的使命。他们当中有好多已经回去马来西亚,有些则留在新加坡成家立室,加入本地的堂会与当初在校园的同工一起并肩服事。         当中一些到今天见到还会叫:干事!他们已经是教会的传道人,或者献身受装备进入不同的岗位忠心以生命来事奉。薪火相传,这不是干事召他们走的路,这是他们所追随的主呼召他们,以致他们回应呼召忠心走到底。他们当初一直都是学生带领学生,信主、受栽培、接任同工,这是一条生命影响生命的道路。当身为校友的他们相聚时,这都是惺惺相惜的话题,能够还是真诚彼此代祷的动力。就算不在同一间教会,彼此的情谊还是如此地深厚。学生对学生的事工,带着流动性与不确定的因素。当中还充满可能随时垮台的信任与交托,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正是基督徒学生福音事工的特征;天父允许祂的孩子在校园兴起,也容许年少日子的莽撞与挫败。因此,身为FES的同工,笔者绝对顺服! 建立一代的学生          去年12月台湾校园团契的每月简讯中,王文衍牧师分享了他看到的这一代学生:无论我们称他们为《我时代》,还是《厌世代》,我们不是要比较『一代不如一代』,更是要体验到『一代不同一代』的挑战与心疼。这一代的学生一样需要福音,需要造就及装备,一样得继续传承学生福音运动的棒子。而我们这些导师、干事、牧者们就是陪他们长途奔跑的教练。          过去的年日,FES华文组都是以“恐惧战兢”的心志做成一代学生得救的工夫。还看下一代,我们更加不敢自夸晓得如何牧养及喂养这一代的大专生,但我们有一颗愿意被天父得着并使用的心。建立教会是重点,建立一位学生的“全人”更是我们的关注。我们知道接下来的使命不单是一个如FES的福音机构能承担的,我们斗胆邀请众教会一起见证这个使命的过程,参与生命影响生命的工程,为天国的大业打根基。         恳请看到这篇文章的牧长们与我们一起以祷告为祭将我们所关注的学生、青少年人带到天父的施恩宝座前。愿意投资在他们身上的不是事工的重担,学业的压力甚至将来教会继承人的身份;而是盼望我们看重这一代学生成长的空间,勉励他们在有限的时空中记念造他们的主。栽培他们有属灵知识的当儿,也成就了他们与神永恒的关系。这些不应该只是停留在文字的层面,我诚挚地邀请与牧养青少人的牧者一同探讨差派他们进入校园成为宣教士的途径。进而在他们三年至四年的校园生涯共同扶持,让他们在校园团契生活中面对冲击,建立独立思考,明白天父上帝的主权,从而更谦卑事主。         这一代的学生将如他们上一代的学生一样,继续在毕业后加入建立教会的生力军,担任团契的导师,主日学老师,崇拜的招待…..被差派到校园的宣教士们将回到教会收割果实,庆祝丰收。这样的福音使命生生不息,因为养分从播种插秧的上帝那里供给。但我们既是大公教会的一份子,就应当责无旁贷,在建立事工与建立生命这属灵的要事中找到平衡点!   赖斯强主任                                                     ...

A Curious Case of Uncultivated and Vulnerable Ground Then Samuel… named it Ebenezer; for he said, “Thus far the Lord has helped us.” (1 Sam. 7:12, NRSV) Just a few months ago, in Perspective March 2019, I wrote that 2019 is to be the “Fallow Year” for...

Hindrances to Hearing Stress Young people in the workforce today are often stressed. Increasingly, they are disappointed and disillusioned in the workplace. As a result, many of them find greater freedom doing their own thing or starting their own business. “I am my own boss; I work...

Some young graduates who were part of the Christian Fellowship (CF) during their student days, have been meeting in cohort groups since graduating. Let’s hear from some of these groups about what it has been like for them. NUS VCF graduates We started as a group when...

Some of our Christian Fellowships (CFs) and ministry sections have programmes in place to help final year students prepare for graduation. If your CF does not have one yet, perhaps these can spark off some ideas for ministry among final year students. NUS 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 [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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